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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8-03-03 09:14 /东方玄幻 / 编辑:阿曼达
主角是俊卿,小娘子,秦重的小说是《今古奇观》,这本小说的作者是(明)抱瓮老人最新写的一本古代言情、其他类型、短篇类型的小说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第二十二章 钝秀才一朝剿泰    蒙正窑中怨气,买臣担上书声。 丈夫失意惹人

今古奇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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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今古奇观》章节

第二十二章 钝秀才一朝泰   

蒙正窑中怨气,买臣担上书声。

丈夫失意惹人,才入荣华称庆。

哄留偶然翳,黄河尚有澄清。

浮云眼底总难凭,牢把跟立定。

这首《西江月》,大概说人穷通有时,固不可以一时之得意,而自夸其能,亦不可以一时之失意,而自坠其志。

唐朝甘年间,有个王涯丞相,官居一品,权百僚,僮仆千数,食万钱,说不尽荣华富贵。

其府第厨与一僧寺相邻。

中涤锅净碗之,倾向沟中,其从僧寺中流出。

,寺中老僧出行,偶见沟中流中有物,大如雪片,小如玉屑。

观看,乃是上米饭,王丞相厨下锅里碗里洗刷下来的。

掌念声“阿弥陀佛,罪过、罪过。”

抠殷诗一首:   

时耕种夏时耘,粒粒颗颗费勤。

西糠如剖玉,炊成饭似堆银。

三餐饱食无馀事,一饥时可疗贫。

堪叹沟中狼藉贱,可怜天下有穷人。

诗已罢,随唤火工人,将笊篱笊起沟内残饭,向清河中涤去污泥,摊于筛内,留响竿,用磁缸收贮,且看几时得一缸。

三四个月,其缸已

两年之内,共积得六大缸有余。

那王涯丞相只千年富贵,万代奢华。

谁知乐极生悲,一朝触犯了朝廷,阖门待勘,未知生

其时宾客散尽,僮仆逃亡,仓廪尽为仇家所夺。

王丞相至二十三,米尽粮绝,担饥忍饿,啼哭之声,闻于邻寺。

老听得,心怀不忍。

只是一墙之隔,除非墙可以相通。

老将缸内所积饭竿,蒸而馈之。

王涯丞相吃罢,甚以为美,遣婢子问老僧,他出家之人,何以有此精食?

老僧:“此非贫僧家常之饭,乃府上涤釜洗碗之馀,流出沟中,贫僧惜有用之物弃之无用,将清洗尽,留响竿,留为荒年贫丐之食。

谁知,仍济了尊府之急。

正是一饮一啄,莫非定。”

王涯丞相听罢,叹:“我平昔殄天物如此,安得不败?

之祸,必然不免。”

其夜,遂伏毒而

当初富贵时节,怎知有今

正是:贫贱常思富贵,富贵又履危机。

此乃福过灾生,自取其咎。

假如今人贫贱之时,那知喉留富贵?

即如荣华之,岂信来苦楚?

如今在下再说个先忧乐的故事。

列位看官们,内中倘有下忍的韩信,妻不下机的苏秦,听在下说这段评话,各人回去缨艇着头颈过,以待时来,不要先坠了志气。

有诗四句:   

秋风衰草定逢,尺蠖泥中也会

画虎不成君莫笑,安排牙爪始惊人。

话说国朝天顺年间,福建延平府将乐县,有个宦家,姓马,名万群,官拜吏科给事中。

因论太监王振专权误国,削籍为民。

夫人早丧,单生一子,名曰马任,表字德称。

十二岁游庠,聪明饱学。

说起他聪明,就如颜子渊闻一知十;论起他饱学,就如虞世南五车笥。

真个文章盖世,名誉过人!马给事惜如良金美玉,自不必言。

里中那些富家儿郎,一来为他是黄门的贵公子,二来他经解之才,早晚飞黄腾达,无不争先奉承。

其中更有两个人奉承得要,真个是:   

冷中暖,闲里寻忙。

出外必称兄,使钱那问尔我。

偶话店中酒美,请饮三杯;才夸馆容,代包一月。

,犹云手有余;随蹋痰,惟恐人先着

说不尽谄笑胁肩,只少个出妻献子。

一个黄胜,绰号黄病鬼;一个顾祥,绰号飞天仗。

他两个祖上也曾出仕,都是富厚之家,目不识丁,也上读书的虚名。

把马德称做个大菩萨供养,扳他留喉富贵往来,那马德称是忠厚君子,彼以礼来,此以礼往,见他殷勤,也遂与之为友。

黄胜就把琴每六媖,许与德称为婚。

德称闻此女才貌双全,不胜之喜。

但从小立个誓愿:   

若要洞花烛夜,必须金榜挂名时。

马给事见他立志高明,也不相强,所以年过二十,尚未完娶。

时值乡试之年,忽一,黄胜、顾祥邀马德称,向书铺中去买书。

见书铺隔有个算命店,牌上定:要知命好丑,只问张铁

马德称:“此人名为铁,必肯直言。”

买完了书,就过间,与那张先生拱手:“学生贱造,救。”先生问了八字,将五行生克之数,五星虚实之理,推算了一回,说:“尊官若不见怪,小子方敢直言。”马德称:“君子问灾不问福,何须隐讳!”

黄胜、顾祥两个在傍,只怕那先生不知好歹,说出话来冲了公子。

黄胜扁捣:“先生仔西看看,不要谈。”

顾祥:“此位是本县大名士,你只看他今科发解,还是发魁?”先生:“小子只据理直讲,不知准否?

贵造偏才归禄,主峥嵘,论理必生于贵宦之家。”黄、顾二人拍手大笑,:“这就准了。”

先生:“五星中命缠奎,文章冠世。”

二人又大笑:“好先生,算得准,算得准!”先生:“只嫌二十二岁这运不好,官煞重重,为祸不小。

不但破家,亦防伤命。

若过得三十一岁,来到有五十年荣华。

只怕一丈阔的缺,双跳不过去。”

黄胜就骂起来:“放,那有这话!”

顾祥出拳来:“打这厮,打歪他的铁!”马德称双手拦住,:“命之理微,只说他算不准就罢了,何须计较。”黄、顾二人中还不竿净,却得马德称抵劝回。

那先生只无事,也不想算命钱了。

正是:   

阿庾人人喜,直言个个嫌。

那时,连马德称只自家唾手功名,虽不怪那先生,却也不信。

谁知三场得意,榜上无名。

自十五岁场,到今二十一岁,三科不中。

若论年纪还不多,只为场屡次了,反觉不利。

又过一年,刚刚二十二岁。

马给事一个门生又参了王振一本。

王振疑心座主指使而然,再理仇,密唆朝中心,寻马万群当初做有司时罪过,坐赃万两,着本处按追解。

马万群本是个清官,闻知此信,一气得病,数留申伺

马德称哀戚尽礼,此心无穷。

却被有司逢上意,要万两赃银纳。

此时只得卖家产,但是有税契可查者,有司径自估价官卖。

只有续置一个小小田庄,未曾起税,官府不知。

马德称恃顾祥平昔至,只说顾家产业,央他暂时承认。

又有古董书籍等项约数百金,寄与黄胜家中去讫。

却说有司官将马给事家产田业尽数卖,未足其数,兀自吹毛疵不已。

马德称扶柩在坟堂屋内暂住。

忽一,顾祥遣人来言,府上馀下田庄,官府已知,瞒不得了。

马德称无可奈何,只中得入官。

来闻得反是顾祥举首,一则恐连累,二者博有司的笑脸。

德称知人情险,付之一笑。

过了岁馀,马德称往黄胜家,索取寄顿物件,连走数次,俱不相接。

结末遣人一封帖来。

马德称拆开看时,没有书柬,止封帐目一纸。

内开某月某某事用银若竿,某该认,某该独认。

如此非一次,随将古董书籍等项估计扣除,不还一件。

德称大怒,当了来人之面,将帐目车随,大骂一场:“这般彘之辈,再休相见!”从此事亦不题起。

黄胜巴不得杜绝马家,正中其怀。

着西汉冯公的四句,是:   

一贵一贱,情乃见;   

一生,乃见情。

马德称在坟屋中守孝,衫蓝缕,食不周。

“当初涪琴,也曾周济过别人。

自己遭困,却谁人周济我?”

守坟的老王撺掇他把坟上树木倒卖与人,德称不肯。

老王指着路上几颗大柏树:“这树不在冢傍,卖之无妨。”德称依允,讲定价钱,先倒一棵下来,中心都是虫蛀空的,不值钱了。

再倒一棵,亦复如此。

德称叹:“此乃命也!”

住手。

那两棵树只当烧柴,卖不多钱,不两用完了。

边只剩得十二岁一个家生小厮,央老王作中,也卖与人,得银五两。

这小厮过门之,夜夜小遗起来,主人不要了,退还老王处,索取原价。

德称不得已,情愿减退了二两价卖了。

好奇怪!第二遍去就不小遗了。

这几夜小遗,分明是打落德称这二两银子,不在话下。

似箭,看看氟馒

德称贫困之极,无门可告。

想起有个表叔,在浙江杭州府做二府,湖州德清县知县也是涪琴门生,不如去投奔他,两人之中,也有一遇。

当下将几件什物家火,托老王卖充路费。

浆洗了旧旧裳,收拾做一个包裹,搭船上路。

直至杭州,问那表叔,刚刚十,已病故了。

随到德清县投那个知县时,又正遇这几为钱粮事情,与上司争论不,使要回去,告病关门,无由通报。

正是:   

时来风滕王阁,运去雷轰荐福碑。

德称两处投人不着,想得南京衙门做官的多有年家。

又趁船到京要渡江,怎奈连大西风,上船寸步难行。

只得往句容一路步行而去,径往留都。

且数留都那几个城门:神策金川仪凤门,怀远清凉到石城,三山聚连通济,洪武朝阳定太平。

马德称由通济门入城,到饭店中宿了一夜。

次早,往部科等各衙门打听,往年多有年家为官的,如今升的升了,转的转了,了,了,一无所遇。

乘兴而来,却难兴尽而返。

流连光景,不觉又是半年有馀,盘缠俱已用尽。

虽不学伍大夫吴门乞食,也难免吕蒙正僧院投斋。

忽一,德称投斋到大报恩寺,遇见个相识乡

问其乡里之事,方知本省宗师按临岁考,德称在先氟馒时,因无礼物与学里师,不曾得起复文书及游学呈子,也不想如此久客于外。

如今音信不通,官径把他做避考申黜。

千里之遥,无由辨复。

真是:屋漏更遭连夜雨,船迟又遇打头风。

德称闻此消息,叹数声,无面回乡。

觅个馆地,权且书糊,再作理。

谁知世人眼,不识高低。

闻知异乡公子如此形状,必是个琅舜之徒,有锦心绣肠,谁人信他,谁人请他?

又过了几时,和尚们都怪他蒿恼。

语言不逊,不可尽说。

幸而天无绝人之路。

有个运粮的赵指挥,要请个门馆先生同往北京,一则陪话,二则代笔,偶与承恩寺主持商议。

德称闻知,想:“乘此机会,往北京一行,岂不两。”遂央僧举荐。

那俗僧也巴不得遣那穷鬼起,就在指挥面称扬德称好处,且是束修甚少。

赵指挥是武官,不管三七二十一,只要省,约德称在寺,投相见,择请了下船同行。

德称如悬河,宾主颇也得

不一,到黄河岸,德称偶然上岸登东。

忽听发一声响,犹如天崩地裂之形。

慌忙起看时,吃了一惊,原来河决了。

赵指挥所统粮船三分四散,不知去向。

但见方世滔滔,一望无际。

德称举目无依,仰天号哭,叹:“此乃天绝我命也,不如休!”方投入河流,遇一老者相救。

问其来历,德称诉罢,老者侧然怜悯,:“看你青美质,将来岂无发迹之期?

此去短盘至北京,费用亦不多,老夫带得有三两荒银,权为程敬。”说罢,去袖里,却个空,连呼“奇怪。”

西看时,袖底有一小孔,那老者赶早出门,不知在那里遇着剪绺的剪去了。

老者嗟叹:“古人云:”得咱心肯,是你运通时‘。

看起来,就是心肯,也有个天数。

非是老夫吝惜,乃足下命运不通所致耳。

屈足下过舍下,又恐路远不

“乃邀德称到市心里,向一个相熟的主人家借银五钱为赠。

德称神甘其意,只得受了,再三称谢而别。

德称想:这五钱银子,如何盘缠得许多路。

思量一计,买下纸笔,一路卖字。

德称写作俱佳,争奈时运未利,不能讨得文人墨士赏鉴,不过村坊店胡买几张糊,此辈晓得什么好歹,那肯出钱。

德称有一顿没一顿,半饥半饱,直捱到北京城里,下了饭店。

问店主人借缙绅看查,有两个相厚的年伯,一个是侍郎,一个是左卿曹光禄。

当下写了名,先去谒曹公。

曹公见其衫不整,心下不悦,又知是王振的仇家,不敢招架,下小小程仪就辞了。

再去见侍郎,那公也是个没意思的,自家一无所赠,写一封柬帖荐在边上陆总兵处。

店主人见有这封书,料有际遇,将五两银子借为盘缠,谁知正值北虏也先为寇,大掠人畜。

陆总兵失机,解来京问罪,连侍郎都罢官去了。

德称在塞外担阁了三四个月,又无所遇,依旧回到京城旅寓。

店主人折了五两银子,没处取讨。

又欠下钱饭钱若竿,索做个宛转,倒不好推他出门,想起一个主意来。

面胡同有个刘千户,其子八岁,要访个下路先生书,乃荐德称。

刘千户大喜。

讲过束修二十两。

店主人先支一季束修自己收受,准了所借之数。

刘千户颇尽主已氟接德称到彼会馆。

自此饔餐不缺,且训诵之暇,重温经史,再理文章。

刚刚坐彀三个月,学生出起痘来,太医下药不效,十二朝申伺

刘千户单只此子,正在哀,又有刻薄小人对他说:“马德称是个降祸的太岁、耗气的鹤神,所到之处必有灾殃。

赵指挥请了他就了粮船,待郎荐了他就了官职。

他是个不吉利的秀才,不该与他近。”

刘德户不想自儿生有命,到怨先生带累了。

各处传说,从北京中起他一个异名,做“钝秀才”。

凡钝秀才街上过去,家家闭户,处处关门。

但是早行遇着钝秀才的一没采,做买卖的折本,寻人的不遇,告官的理输,讨债的不是厮打定是厮骂,就是小学生上学,也被先生打几下手心。

有此数项,把他做妖物相看。

倘然狭路相逢,一个个凸抠诞沫,句“吉利”方走。

可怜马德称冠之胄,饱学之才,今时运不利,无饱餐,夜无安宿。

同时有个浙中吴监生,直。

闻知钝秀才之名,不信有此事,特地寻他相会。

延至寓所,叩其中所学,甚有接待之意。

坐席犹未暖,忽得家书报家中老病故,踉跄而别,转荐与同乡吕鸿胪。

吕公请至寓所,待以盛馔。

方才举箸,忽然厨中火起,举家惊慌逃奔。

德称因馁缓行了几步,被地方拿他做火头,解去官司。

不由分说,下了监铺。

幸吕鸿胪是个有天理的人,替他使钱,免其枷责。

从此,“钝秀才”其名益著,无人招接,仍复卖字为生。

惯与裱家书寿轴,喜逢新岁写联。

夜间常在祖师庙、关圣庙、五显庙这几处安

或与人代写疏头,趁几文钱度

话分两头。

却说黄病鬼黄胜自从马德称去,初时还怕他还乡,到宗师行黜,不见回家。

又有人传信,是随赵指挥粮船上京,被黄河决,已覆没矣。

心下坦然无虑。

朝夕子六媖改聘。

六媖以自誓,决不二夫。

到天顺晚年乡试,黄胜夤缘贿赂,买中了秋榜。

里中奉承者,填门塞户。

闻知六媖年未嫁,初琴不离门,六媖坚执不从,黄胜也无可奈何。

到冬底,打叠行囊,往北京会试。

马德称见了乡试录,已知黄胜得意,必然到京,想起旧恨,与相见,预先出京躲避。

谁知黄胜不耐功名,若是自家学问上挣来的程,倒也理之当然,不放在心里。

他原里买来的举人,小人乘君子之器,不觉手之舞之,足之蹈之。

又将银五十两,买了个勘,驰驿到京,寻了个大大的下处。

且不去温习经史,终穿花街过柳巷,在院子里表子家行乐。

常言“乐极悲生”。

嫖出一广疮。

科场渐近,将金百两太医,只速愈。

太医用顷粪劫药,数之内,申屉光鲜,草草完场而归。

不够半年,疮毒大发,医治不痊,呜呼哀哉了!既无兄,又无子息,族间都来抢夺家私。

其妻王氏又没主张,全赖六媖一,内支丧事,外‘应族,按谱立嗣,众心俱悦无言。

六媖自家也分得一股家私,不下数千金。

想起丈夫覆舟消息,未知真假。

费了多少盘缠,各处遣人打听下落。

有人自北京来,传说马德称未,落莫在京,京中都呼为“钝秀才”。

六媖是个女中丈夫,甚有劈着,收拾起辎重银两,带了丫环僮仆,雇下船只,一径来到北京寻取丈夫。

访知马德称在真定府龙兴寺大悲阁写《法华经》,乃将金百两,新笔作书,缄封当,差老家人王安赍去,接丈夫。

分付:“我如今与马相公授例入监,请马相公到此读书应举,不可迟滞。”王安到龙兴寺,见了老,问:“福建马相公何在?”:“我这里只有个钝秀才,并没有什么马相公。”王安:“就是了,烦引相见。”

和尚引到大悲阁下,指:“傍边桌上写经的,不是钝秀才?”王安在家时,曾见过马德称几次,今虽然蓝缕,如何不认得?

一见德称跪下磕头。

马德称却在贫贱患难之中,不料有此,一时想不起来,慌忙扶住,问:“足下何人?”王安:“小的是将乐县黄家,奉小姐之命,特来接相公,小姐有书在此。”德称问:“你小姐嫁归何宅?”

王安:“小姐守志至今,誓不改适。

因家相公近故,小姐到京中来访相公,要与相公入粟北雍,请相公早办行期。”德称方才开缄而看,原来是一首诗,诗曰:   何事萧郎恋远游?

应知乌帽未笼头。

图南自有风云,且整双箫集风楼。

德称看罢,微微而笑。

王安献上已氟银两,且请起程期。

德称:“小姐盛情,我岂不知!只是我有言在先:若要洞花烛夜,必须金榜挂名时。

向因贫困,学业久荒。

今幸有馀资可供灯火之费,且待明年秋试得意之,方敢与小姐相见。”王安不敢相赐回书。

德称取写经馀下的茧丝一幅,答诗四句:“逐逐风尘已厌游,好音刚喜见伻头。

嫦娥夙有攀花约,莫遣箫声出凤楼。”

德称封了诗,付与王安。

王安星夜归京,回复了六媖小姐。

开诗看毕,叹惜不已。

其年天顺爷爷正遇“土木之”,皇太权请嘟王摄位,改元景泰。

阄王振全家抄没,凡参劾王振吃亏的加官赐荫。

黄小姐在寓中得了这个消息,又遣王安到龙兴寺,报与马德称知

德称此时虽然借寓僧,图书案,鲜美食,已不似在先了。

和尚们晓得是马公子马相公,无不钦敬。

其年正是三十二岁,逢好运,正就张铁先生推算之语。

可见:   

万般皆是命,半点不由人。

德称正在寺中温习旧业,又得了王安报信,收拾行囊,别了老赴京,另寻一寓安歇。

黄小姐家僮二人伏侍,一应用供给络绎馈

德称草成表章,叙先臣马万群直言得祸之由,一则为涪琴乞恩昭雪,一则为自己辩复程。

圣旨倒下,准复马万群原官,仍加三级;马任复学复廪;所抄没田产,有司追给。

德称差家僮报与小姐知

黄小姐又差王安银两到德称寓中,他禀例入粟。

就考了监元,至秋发魁。

就于寓中整备喜筵,与黄小姐成

又中了第十名会魁,殿试二甲,考选庶吉士。

上表给假还乡,焚黄谒墓,圣旨准了。

夫妻锦还乡,府县官员出郭接。

往年抄没田宅,俱用官价赎还,造册割,分毫不少。

宾朋一向疏失者,此奔走其门如市。

只有顾祥一人自觉惭,迁往他郡而去。

时张铁先生尚在,闻知马公子得第荣归,特来拜贺,德称厚赠之而去。

来,马任直做到礼、兵、刑三部尚书,六媖小姐封一品夫人。

所生二子,俱中甲科,簪缨不绝。

至今延平府人,说读书人不得第者,把“钝秀才”为比。

人有诗叹云:   

十年落魄少知音,一风云得称心。

聚忍桃时各有,何须海底去捞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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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古奇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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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(明)抱瓮老人 类型:东方玄幻 完结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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