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元学案全集TXT下载 黄宗羲全文免费下载

时间:2018-02-10 22:15 /东方玄幻 / 编辑:唐泽
经典小说《宋元学案》由黄宗羲最新写的一本穿越、三国、人文社科风格的小说,本小说的主角元佑,子之,之学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熊朋来,字与可,豫章人。咸淳巾士。元世祖初宋...

宋元学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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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宋元学案》章节

熊朋来,字与可,豫章人。咸淳士。元世祖宋遗士,而雅重士,以状元王龙泽为南台御史。先生与龙泽同榜,声名不相下,然不肯表襮苟,隐居州里,生徒受业者常百人。取朱子《小学》书提其要领,示之学者。与人谈经义,益不倦。用治书侍御史王构荐,连为闽海、卢陵授。所至考古篆籀文,调律吕,协歌诗,以兴雅乐,制器定辞,必则古式,远近师宗之。晚以福清州判官致仕。延佑设科,行省争请为考官,先生以应试者大半皆及门,不赴。其江浙、湖广率卑辞致礼,先生始往应其请。及对大廷,所选士居天下三之一。初,先生以《周礼》首荐乡郡,而元制《周官》不与设科,治《戴记》者鲜,先生屡以为言。盖先生之学,诸经中《三礼》邮神,是以当世言《礼》学者咸推宗之。至治中,英宗始祀太庙,锐意制礼作乐,学士元明善以先生荐,未及召而卒,年七十八。有《经说》七卷。子太古,字邻初,举至顺二年乡荐,官江西行省员外郎。晚隐槠山,著书以老。(从黄氏补本录入。)

(梓材谨案:黄氏补本,熊先生朋来列《胡熊诸儒学案》,俞先生琰列《李俞诸

儒学案》,谢山《序录》并无其目。以皆为朱学,入是卷。)

隐君俞石涧先生琰

俞琰,字玉吾,吴郡人。生宋佑间,以辞赋称。宋亡,隐居著书,自号林屋山人。精于《易》。世之言《图》、《书》者,类以马毛之旋、文之坼。独先生持论谓:《尚书》《顾命》「天、《河图》在东序」,《河图》、天并列,则《河图》亦玉也,玉之有文者尔。昆仑产玉,河源出昆仑,故河亦有玉。洛至今有石,《洛书》盖石而、有文者。其立说颇异。尝着《经传考证》、《读易须知》、《六十四卦图》、《古占法》、《卦爻象占分类》、《易图璧连珠》等书,潜心三十余年,惜其书无存。惟《周易集说》十三卷,而以《易图纂要》、《易外别传》附焉,武宗至大二年门人王都中为之刊行。所居傍石涧,学者称为石涧先生。(同上。)

周易集说自序

《周易集说》者,集诸说之善而为之说也。曷为善﹖能明三圣人之本旨则善也。夫《易》始作于伏羲,仅有六十四卦之画而未有辞;文王作《上下经》,乃始有辞;孔子作《十翼》,其辞乃备。当知辞本于象,象本于画;有画斯有象,有象斯有辞。《易》之理尽在于画,讵可舍六画之象而专论辞之理哉!舍画而辞,舍象而穷理,辞虽明,理虽通,非《易》也。汉去古未远,诸儒训解,多论象数,盖亦有所本。至魏王弼以老、庄之虚无倡于,晋韩康伯又和于,圣人之本旨遂晦。沿袭至唐,诸儒皆宗之。太宗诏名儒定《九经正义》,于《易》则取王、韩,而孔颖达辈以当时所尚,故虽其说未尽善,亦必为之回护。由是二三百年间,皆以虚无为高。至宋,濂、洛诸公彬彬辈出,一埽虚无之弊,圣人之本旨始明。奈何世之尚占而宗邵康节者,则以义理为虚文,尚辞而宗程伊川者,则以象数为末技,而程、邵之学分为两家,羲画、周经亦为两途,遂使学者莫之适从。逮夫紫阳朱子《本义》之作,发程、邵之未发,辞必归于画,理不外于象,圣人之本旨于是乎大明焉。琰师面命,首读朱子《本义》,次读程《传》。与朋友讲明,则又有程、朱二先生所未言者,于心盖不能无疑,乃历考诸家《易》说,摭其英华,萃为一书,名曰《大易会要》,凡一百三十卷。不揣固陋,遂自至元甲申,集诸说之善而为之说,至元贞丙申而成,凡四十卷,因名为《周易集说》云。

庸斋续传

秘书赵大蓬先生必晔

赵必晔,字伯炜,晋江人。濮安懿王八世孙,补承务郎。怅望中原,怀古赋诗,慨然有祖逖之志。从益王至永嘉。蒲寿庚为福建、广东安使,发舟航海,次泉州港。寿庚作,以田真子降元,先生逃村。真子遣兵勒还草降表,先生誓必,持匕首自。吉甫哭曰:「我愧!万万不能复见子矣。」张世杰回兵围城,寿庚尽杀宗室,缚先生将斩之,录曹参军吴伯厚以计出之,遂居泉之东陵。(参《姓谱》。)

(梓材谨案:吴礼部序陈监丞众仲《安雅集》序云:「君之学,得于外舅赵大蓬名必晔者为多。必晔,庸斋汝腾之孙,有学行。君早从指授,故辈渊源,所习闻。」则先生之家学可见矣。《宋史》《宗室世系》,自濮安懿王历建孝良王宗盖、安康郡公仲邮、豫章侯士澸、直秘阁不敌、善绰、汝腾,凡七世。汝腾子崇堂,崇堂子必。「

」盖「晔」字之囗。又案:先生官至秘书。宋潜溪云:「南塘赵氏之孙,二陈之外王也。」故谢山于陈众仲谓其先世得于赵南塘云。)

默翁门人

隐君黄先生奇孙(别见《潜庵学案》。)

石涧门人

清献王本斋先生都中(别见《鲁斋学案》。)

大蓬门人(庸斋三传。)

县尹陈先生仁伯

陈仁伯,莆田人,官同安尹。莆田之先达有二陈焉,一则先生,一则国子丞众仲,皆以文鸣于时,实兄也。其学出于南塘赵氏。(参《宋文宪集》。)

监丞陈先生旅(别见《草卢学案》。)

☆、第179章 南轩学案(黄氏原本、全氏修定)(1)

南轩学案序录

祖望谨案:南轩似明,晦翁似伊川。向使南轩得永其年,所造更不知如何也。北溪诸子必谓南轩从晦翁转手,是犹谓横渠之学于程氏者。尊其师,而反诬之,斯之谓矣。述《南轩学案》。(梓材案:是卷《南轩文集》,盖谢山所补,其余则洲原本也。)

五峰门人(杨、胡再传。)

宣公张南轩先生栻

张栻,字敬夫,一字乐斋,号南轩,广汉人,迁于衡阳。浚,故丞相魏国公,谥忠献。先生颖悟夙成。少,从五峰胡先生问程氏学。五峰一见,知其大器,即以所闻孔门论仁切之指告之。先生退而思,若有得也。五峰曰「圣门有人,吾幸矣!」先生益自奋励,以古圣贤自期,作《希颜录》以见志。以荫补承务郎。绍兴间,忠献出督,奏先生充机宜。

以军事入见,上异之,除直秘阁。丁忧。阕,沙、郴、桂帅守刘公珙荐于朝,除知州,改知严州。奏言:「先王所以建事立功无不如志者,以中之诚有以格天人之心而与之无间也。今规画虽劳,事功不立,陛下诚察之,亦有私意之发以害吾之诚者乎﹖」明年,召为吏部郎,兼侍讲。时相方谓敌衰弱可图,先生奏言时犹未可,上为叹息褒谕。

因赐对,反复说,帝益嘉叹,面谕「当以卿为讲官,冀时得晤语也。」会史正志为发运使,名为均输,实尽夺州县财赋,远近然,士大夫争言其害,先生亦以为言,上阅其实,即诏罢之。除左司员外郎,仍兼侍讲。讲《诗葛覃》,说:「治生于敬畏,起于骄。使为国者每念稼穑之劳,而其妃不忘织纴之事,则心不存者寡矣。」因上陈祖宗自家刑国之懿,下斥今兴利扰民之害。

帝叹曰:「此王安石所谓『人言不足恤』者所以为误国也。」知门事张说除签书枢密院事,先生夜草疏极谏其不可。旦诣朝堂,责宰相虞公允文曰:「宦官执政,自京、黼始。近习执政,自相公始。」先生奏再上,命遂寝。然宰相实附张说,明年,出先生知袁州。先生在朝未期岁,而召对至六七,所言皆修务学,畏天恤民,抑侥幸,屏谗谀,于是宰相惮之,近习不说。

退出家居累年,孝宗念之,诏除旧职,知靖江府,经略安广南西路。治闻,诏特秩,直文阁。寻除秘阁修撰、荆湖北路转运副使。改知江陵府,安本路。尝与朱子书曰:「郭杲问此间得毋为守备乎,缓急有堡寨否。某应以此间出门即平原,走襄阳仅六百里,所恃者襄、汉立得定,折冲捍蔽耳。太尉当任此事,要兵要粮,此当往助。

贼入肝脾里,人心瓦,何守备为。向来刘信叔、张安国皆有缓急移保江北之论,乃大谬也。贼到此地,何以为国守臣,但当节而。渠为悚然。然某所恃者,有此二万义勇,所可整顿,缓急有隐然之。今专务固结其心,养其,庶几一旦可共生。」(云濠案:与朱子书一节,谢山稿从南轩集中摘录,标识「此节当移载传内」,今为补入。)湖北故多盗,先生首劾大吏之纵贼者,捕斩民之舍贼者,令其得相捕告以除罪,群盗皆遁去。

会信阳守刘大辨怙希赏,先生劾请论罪,不报,即以不得其职去,诏以右文殿修撰提举武夷山冲佑观。病革,犹手疏劝上君子,远小人,信任防一己之偏,好恶公天下之理。先生有公辅之望,卒年四十八,世咸惜之。先生为人坦,表里洞然,诣理既精,信以笃。其乐于闻而勇于徙义,则又奋励明决,无毫发滞吝意。故其德新,业广,而所以见于论说行事之间者,上下信之,至于如此。

着有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、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太极图说》,《经世编年》等书。嘉泰中,赐谥宣。景定初,从祀孔子庙。(修。)

宗羲案:湖南一派,在当时为最盛,然大端发,无从容不迫气象。自南轩出,而与考亭相讲究,去短集,其言语之过者裁之归于平正。「有子,考咎」,其南轩之谓与!

南轩答问

来书所谓思虑纷扰之患,此最是理会处。其要,莫若主一。《遗书》论此处甚多,须反复味。据目下底意思用功,辟如汲井,渐汲渐清。如所谓「未应事时,此事先在,既应之,此事尚存」,正缘主一工夫未到之故。须思此事时只思此事,做此事时只做此事,莫别底互出来,久久自别。看时似乎近,做时极难。某作《主一箴》,为一相识所刊,其间亦有此意。

居敬有,则其所穷者益精;穷理浸明,则其所居者亦有地。所谓持敬,乃是切要工夫,然要将个敬治心,则不可。盖主一之谓敬,敬是敬此者也。若谓敬为一物,将一物治一物,非惟无益,而反有害,乃孟子所谓必有事焉而正之,卒为助之病。如左右所谓「窘于应事,无缓意」,无怪其然也。故从事于敬,惟当常存主一之意。此难以言尽,实下工夫,涵泳勿舍,久久自觉神昌而无穷也。

所谕「收敛则失于拘迫,从容则失于悠缓」此学者之通患。于是二者之间,必有事焉,其惟敬乎!拘迫则非敬也,悠缓则非敬也。但当常存乎此,本原厚,则发见必多,而发见之际察之则必精矣。若谓先识所谓一者而可以用,则用未笃,所谓一者,只是想象,何由意味神昌乎!

论及迩来工夫,足见不辍。但所谓二病,若曰「荒忽因循则非游泳之处」,若曰「蹙迫寡味则非矫之方」,此正当思,于主一上步也。要是常切省励,使凝敛清肃时多,则当渐有向,不可一切近功也。

叶六桐曰:主一从敬字用功始。敬久则诚,而一在是矣。

问:「近有人疑『但能存心,则自无不敬』,乃以容貌、整思虑为言,却似从外面做起,不由中出,不若直言『存其心』之为约也。」曰:「程子人居敬,必以容貌、整思虑为先。盖容貌、整思虑,则其心一以敬也。今但存心,而以此为外,既不如此用功,则心亦乌得而存﹖其所谓存者,不过强制其思虑,非敬之理矣。此其未知内外之本一故也。今有人容貌不庄,而曰吾心则存。不知其所谓不庄者,是果何所存乎﹖推此可见矣。」

所谕「虽间有平帖安静之时,意思清明,四和畅,念虑不作,觉无所把,接物遇事则涣散矣」,此盖未能持敬之故。所谓「平帖安静」者,亦是暂时血气休息耳。且既曰「觉无所把」,安得谓安静乎﹖敬有主宰,涵养渐熟,则遇事接物,此意岂容遽涣散乎﹖主一之义,且神屉之!

所论居敬「虽收敛此心,乃觉昏昏不活,而懈意渐生」。夫敬则惺惺,而乃觉昏昏,是非敬也。惟自警励,以主一之功,幸甚!

嗟乎!自圣学不明,语者不夫大全,卑则割裂而无统,高则漫而不精,是以命之说不参乎事物之际,而经世之务近出乎私意小智之为,岂不可叹哉!惟周子生乎千有余年之,超然独得《大易》之传。所谓《太极图》,乃其纲领也。推明静之一源,以见生化之不穷,天命流行之无乎不在,文理密察,本末该贯,非阐微极幽,莫能识其指归也。然而学者若之何而可于是哉﹖亦曰敬而已矣。诚能起居食息,主一而不舍,则其德之知必有卓然不可掩于察之际者,而先生之蕴可得而穷,太极可得而识矣。

格,至也:格物者,至极其理也。此正学者下工夫处。吕舍人之说虽美,乃是物格知至以事,学者未应躐等及此也。虽然,格物有,其惟敬乎。是以古人之,有小学,有大学,自洒埽应对而上,使之循循而理,而所谓格物致知者,可以由是而施焉。故格物者,乃大学之要也。

问:「孟子曰『可之谓善』,伊川谓与『元者善之』同理,又曰:『竿,圣人之分也,可之善属焉。』刚仲尝谓孟子言可,非私也,自而有所之焉者耳,于可不可之间甚难择。姑以近者言之。如饮食男女,人之所大,人孰不富贵,亦皆天理自然。循其可者而有所之,如饥而食,渴而饮,以礼则得妻,以其而得富贵之类,则天理也。过是而恣行妄,则非天理矣。故《书》曰『敬修其可愿』,孟子又曰『无其所不』是也。『竿,圣人之分』,岂谓圣人之皆循天理而然与﹖元者,天德也。孟子所谓善,岂指天理而言与﹖横渠又曰『明善必明于未可之际』,『未可』,谓大本未发者否﹖见于可,则之苗裔已发见者;未可,则大本全浑然,不容一毫之伪。明之之功,何自而先﹖莫亦当先从于可不可之际审择而固执之否﹖愚见如此,心中亦未安。恐伊川引竿元处,别有意。」曰:「人天地之心,所谓元者也。由是而发见,莫非可之善也。其不由是而发,则为血气所,而非其可矣。圣人者,是心纯全,浑然天理,『竿知大始』之也,故曰『竿,圣人之分也,可之善属焉』。在贤者,则由积习以复其初,『坤作成物』之用也,故曰『坤,学者之事也,有诸己之信属焉』。今用功,宜莫若养其源。先于敬用功之久,人寖除,则所谓可者,益可得而存矣。若不养其源,徒于发见之际辨择其可不可,则恐纷扰而无新之功也。」

元晦谓略于省察。向来某与渠书,亦尝论此矣,喉扁录呈。如三省、四勿,皆持养、省察之功兼焉。大要持养是本,省察所以成其持养之功者也。

百家谨案:子刘子曰:「省察正涵养之得处。」

垂谕忿怒之病,气习偏私处,正当致其。《损》「惩忿窒」,「惩」之为言,须思其所以然而惩艾之。先觉谓惟思为能窒,某谓惩忿亦然。若谓「正当发时,最好看吾本心」,此却有病。本心须是平涵泳,庶几私意渐可消磨。若当其发时,如明先生所谓「遽忘其怒而观理之是非」,则可;若直待此时看吾本心,则天理人不相参,恐无也。更幸思之!

姜定庵曰:正当发时,亦能觉着本心,毕竟人居胜。此处惟用惩窒之,方能挽回。终不若平涵泳,不使私意相参之为得也。

问:「『君子时中』,朱编修云:『以其有君子之德,而又能随时以取中也。』年窃谓,君子精义,故能时中。谓之时中者,以其全得此理,故无时不中,非谓就时上处中也。今曰『以其有君子之德,而又能随时以处中』,心窃疑焉。」曰:「『随时以取中』,非元晦语,乃先觉之意也。此意甚精。盖中字作统看,是浑然一理也。若散在事物上看,事事物物各有正理存焉,君子处之,权其所宜,悉得其理,乃随时以取中也。然元晦云『以其有君子之德,而又能随时以取中』,语却有病。不若云:『所贵于君子之中庸者,以君子能随时以处中也。』」

问:「明先生曰:『「维天之命,于穆不已」,不其忠乎!「天地化,草木蕃」,不其恕乎!』伊川先生曰:『「竿捣鞭化,各正命」,恕也。』侯子曰:『伊川说得有功。天授万物之谓命。生之,冬藏之,岁岁如是,天未尝一岁误万物也,可谓忠矣。万物洪高下短,各得其,可谓恕矣。』九思谓『维天之命,于穆不已』,盖一元之气运行无息,所谓『天行健』者也。以其行健无息,故能生生万物而各禀此善意,故曰恕。其在人之,则曰『竿竿』。诚意无毫发间断,则发见于外,斯能以己推之。以心之所本既善,则应人接物皆如其心,可谓茹矣。观明谓『草木蕃』,于伊川言『各正命』,不见有差殊。其在万物,得其所以蕃生,是正命。不知侯子何以分重﹖兼谓『维天之命』为天授万物者,恐此天命只是天理。伊川所谓『在天为命』,不必须是授之万物,方可言命。故又谓生冬藏,岁岁如是,未尝误万物为忠,恐此亦只是恕,盖已发者也。九思所言忠恕与天命,大意是否,及所疑侯先生之言,并乞详。」曰:「明之言,意固完,但伊川所举『各正命』之语为更有功。忠,也;恕,用也。立,而用未尝不存乎其中;用之所形,亦无乎不也。以此意味,则见伊川之言有功处。侯师圣所说忠字,恐未为得二先生之意。天命且于理上推原,未可只去一元之气上看。」

问:「明所云『志气者什九,气志者什一』,所谓气志者,非独趋蹶,药也酒也,亦是也。若只以药酒与趋蹶言之,谓之少可也。明又云:『气专在喜怒上,岂不志。』夫人为私所胜,喜怒不公,以移夺其志者,多矣。而谓『气志者什一』,此则未谕。」曰:「所以喜怒,亦志气也。但因喜怒之气而志益不能自宁,是气复志也。盖常人志气而气复志,无穷已耳。然自始而言,只可谓志之气也。惟趋蹶与药也酒也,则是气先之也。」

问:「明先生论『持其志』曰:『只这个也是私,然学者不恁地不得。』九思思之,谓人之志,不能持之,使常自觉其所在,往往遇事则为气所使,颠倒失次而不能制,与不自知其所以然者,皆志不定故也。使其志常定于内,昭然不,必不至遇事而失措矣。故志不可不持。持之久而熟,则必能自然。以心验之,未见其为私。明谓『只这个也是私』,其意如何﹖」曰:「纔涉人为,是私。有个持守字,是人为。然学者从此用功,由诚之于诚,杀有节次。」

☆、第180章 南轩学案(黄氏原本、全氏修定)(2)

「或问伊川先生『必有事焉』当用敬否,曰:『敬只是涵养一事,必有事焉须当集义。只知用敬,不知集义,却是都无事也。』九思思之,若能敬,则能择义而行。伊川谓知敬而不知集义为『都无事』,不晓其旨。又『集义所生』,义生于心,不知如何集﹖」曰:「居敬、集义,工夫并,相须而相成也。若只要能敬,不知集义,则所谓敬者,亦块然无所能为而已,乌得心周流哉﹖集,义训积。事事物物莫不有义,而着乎人心,正要一事一件上集。」

洲《孟子师说》曰:集义者,应事接物,无非心之流行。心不可见,见之于事。行所无事,则即事即义也。心之集于事者,是乃集于义矣。有源之,有本之木,其气生生而不穷。义袭者,高下散殊,一物有一义,模仿象以之,正朱子所谓「事事皆于义」也。袭裘之袭,羊质虎皮,不相黏。事事义,一事不则伎俩全,周章无措矣。告子外义之病如此。朱子言其「冥然无觉,悍然不顾」,此则世俗顽冥之徒,孟子亦何庸与之辩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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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元学案

宋元学案

作者:黄宗羲 类型:东方玄幻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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